“不畏惧世人的眼光,说起来非常容易,可当那些表情变成了行动,干扰到我正常的生活时候,我就不得不妥协于此。”
孟淮明不经想,就是这样奇怪。
明明他们并没有影响到谁,不过是短暂的在教室、单位,亦或是干脆大马路上,超市里的那么不多时的共处,甚至没来得及说上几句完整的话,更谈何了解和知心。
就仅仅是因为那一刻,一眼,就表露厌恶恶心。
再多一天,一个月,就恨不得让他们在自己眼底消失的干干净净。
当然这其中不乏过分张扬滋扰他人的情况,可如果没有呢?就好像他们和所谓“正常”不一样,就连基本的礼貌和尊重都不配拥有?
而越贴近寻常普通环境,就越追求共性,孟淮明不爽了能踢人家屁股,背后是能用世家施压,是来自四面八方的底气。
于是需要找理由开导自己的不是他,而是其他人,说富贵家多怪癖,常乖张,玩的无所顾忌,浪荡子,不检点。
嘀嘀咕咕都不让他听见。
不过满足那么丁点的不甘心,为什么他能和我们不一样。
“但初七,她在我彻底投降前,让我不要举起双手,向正常的领域臣服屈膝。”
纷纷看向孟淮明,“也许您会觉得我幼稚,但能够坚持下来,只有一方面的支撑是不足够的,我那时候的确摇摇欲坠。”
她的母亲嫁人了,而继父的眼神她看的懂。
身上是痊愈了的疤痕和半旧的创口,抽屉里是被被撕烂的荷叶边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