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离叹了口气,摆了摆手,“算了,依他的性子也不会留下什么把柄让别人抓。”
不过眼下也不着急,虽然魏冉有事瞒她,但相互利用也没什么不好的。
省得她心里过意不去,总掺着点其他的情绪。
秦离又慢慢道,“仪鸾司那些母亲留下来审的旧案子想着赶紧了结了,审不出来的拿来回我。”
语毕,她披上大氅走出屋子,寒风瑟瑟,格外寒凉。
仪鸾司后室四纵虽然大,可连棵树也没有,显得格外肃杀。秦离沿着路溜达了一会儿,不知不觉竟走到了那面挨着隔壁侯府的墙,她正要往回走,却突然发现,离那面重墙不远处的地方,有一处暗门。
上辈子她竟不曾发现,秦离心生奇怪,指着那道门问十九,“你是仪鸾司的老人了,母亲在任的时候你就是少使,对这里应该比我了解,这门是怎么回事?”
作者有话要说:依旧是想不出标题的一天呜呜呜
第26章 酒醉
秦离看着那扇门,心底犹疑,走上前去检查了一下那门,发现已经落了一层灰,还结了蛛网,一看便知很久不用了。
敢在仪鸾司的宫墙上开一个洞,倒是新鲜,毕竟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情。她还真不信这是巧合,究竟是什么人敢在仪鸾司干这种事。
秦离突然又联想到了什么,要说这仪鸾司选的地方本就偏僻,寻常人更是畏惧此地,避都避不及,又怎么会平白无故多出一间宅子,而且还恰恰就在坐落在仪鸾司的边上。
上辈子她图方便随意住下了,如今这府邸,眼下看去似乎多有古怪。
她接着问道,“旁边的宅子是谁的?”
十九摸了摸鼻子,“那不是太尉大人的侯府么?”
“谁问你这个了,我能不知道隔壁住的是谁,我是问你,这宅子之前是谁的,官家私家的?”秦离颇为无奈。
“哦哦,”十九明白了,“这宅子之前是一个商人的,后来他不知犯了什么事,逃了,这个地儿就被官家收回了,那扇门也是那商人钻的。”
一个商人,做买卖的生意人。不说借他八个胆子也不敢在宫墙上开洞,单凭敢住在仪鸾司边上便知道此人恐怕不简单。
更何况,仪鸾司的人知道这扇门却没将它填上,这其中,恐怕也有些玄妙。
秦离嗤笑出声,上辈子想不到自己竟然没发现,她接着问道,“那商人能查到下落么?”
十九有些为难,“这恐怕得调刑部的档案,不知刑部给不给看....”
秦离笑了,“这简单,崔阁不是故意添麻烦送了一堆他刑部的案子么,查案调档天经地义,量他也不敢说什么。”
十九会意,“那属下这就去查。”语毕,她准备退下。
“诶你等等,”秦离想到了什么,叫住了她,“司里应该有这门的钥匙吧,你且把钥匙给我拿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