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风声呜咽着掠过南路镇,像是谁在远处低低地哭。
次日一早,郎熊派出的三十名骑兵便奔赴通州各处,在城门、码头、商市、驿站等人流密集之处张贴告示。贾雨村亲自起草的告示:
“为防疫事,奉上谕:自即日起,凡欲进京之人,无论官商士庶,须先至南路镇隔离区报到,缴纳费用,居住二十日。”
“期满无虞者,发给路引,方准入京。未持路引而私入京城者,以违法论。”
告示下方用小字注明了收费标准:报名费八两,伙食费二两,共计十两银子。如需加餐,另行计价。
明朝至今,中央是不会给地方办公经费的默许地方自行加征来解决。
大雍朝,太上皇曾言:所谓廉吏者,亦非一文不取………如州县官吏只取一分火耗,便称好官。
大意,官员只征收一成火耗,不另外多收,算是清官了。
朝廷颁发的正经税收外,地方有不少盘剥费。
地方官吏,向粮户浮收,经常多收四成甚至五成之多。
官场惯例使然,这是主办差事官员的权力。
跟下来办差的几千号士兵,大冷天的从京营调来这荒郊野外,不能让他们白干。
截留是少不了的,只要添加的银子,不是主事的官员,自己一个人揣进腰包,与底下将士一起分润,谁也说不出什么来,法不责众。
当然,几千人分,主事的官员多拿一些,那也是正常的,从古至今都是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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