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咂咂嘴，可转眼看见小李桌子上能并排摆四个菜盘子，又念叨，“这小桌子也挺好，占地方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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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知夏站到台阶上，看着两张截然不同的桌子，忽然觉得自己不用纠结了。

她举起手喊：“大伙别光看桌子，想想自家过日子——想传给儿子的，投张师傅；想三年换个新样式的，投小李！”

这话一出，人群里忽然静了静。

卖菜的刘叔挠挠头：“我家那破桌子用了五年，要是能传三代，我选老的。”

旁边开杂货铺的小年轻接话：“我选小李的，明年想换个带抽屉的，拆起来方便。”

楚知夏看着人们举着手争论，忽然想起自己教案里的话：传统不是用来打败现代的，现代也不是用来替代传统的。

“开始投票！”楚知夏举着写有“传统组”“创新组”的木牌大喊。

抱着娃的大嫂，摸着榫卯桌子的雕花，直赞叹：“这花纹跟活的似的，给我闺女当嫁妆都有面儿！”

扛锄头的大叔，围着铁钉桌子转圈：“这好！坏了自己拿锤子敲敲就能修，适合咱庄稼人！”

最后唱票结果出来，两边票数咬得紧紧的。

最后两张桌子的票数，居然打了个平手。

张师傅愣住了，手里的刨子差点掉地上。

小李也挠着后脑勺，没了刚才的嚣张。

楚知夏跳下来拍板：“展会C位给两张桌子！中间摆个牌子，就写‘各有各的活法’！”

张师傅忽然笑了，从工具箱里摸出个小木雕，是朵没雕完的莲花，塞给小李：“小子，有空学学这活儿，慢是慢了点，能静心。”

小李脸一红，从兜里掏出个铁制的小刨子：“张师傅，这玩意儿省力，您试试。”

楚知夏站到石凳上扯着嗓子喊：“看见了吧！榫卯是老祖宗的智慧，铁钉是新法子的便利，缺了谁都不行！就像吃饭不能光吃米不吃菜！”

她想起以前在现代课堂上给学生讲哲学的样子，忍不住乐了，“老手艺和新发明搭伙，咱大楚才能越来越牛！”

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掌声，张师傅和小李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不好意思地挠挠头，偷偷碰了碰拳头。

楚知夏看着这一幕，心里比吃了蜜还甜——这场PK，压根就没有输家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