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毕忍不住叹口气:“以前总觉得咱是帮你做专辑,今儿才明白,是你带着咱往前走呢!
有你这思路,这张《毕业季》指定能比前两张还火!”
杨皓被他俩夸得有点不好意思,挠了挠后脑勺:“嗨,都是瞎琢磨出来的——主要是咱这专辑得贴学生的心,别弄那些虚的。你们要是觉得哪儿不合适,咱再改。”
小周立马摆手:“改啥改!就按你说的来!我这就回去跟编曲说,让他们先按‘校园民谣风’弄几个小样,保准跟你想的一个样!”
旁边咪子好像也听明白了,轻轻蹭了蹭杨皓的胳膊;
大黄也抬了抬头,尾巴扫了扫茶几腿,跟在这儿凑热闹似的。
休息室里的茶香还没散,仨人聊得热火朝天,连窗外的夜色都好像暖了几分。
既然专辑的调子都定死了,杨皓转头就琢磨开了——不是愁写不出歌,是犯难“到底用哪首合适”。
他瞅了眼墙上的挂钟,指针都快指到九点了,
就对着小周说:“得,今儿天儿也不早了,既然这事儿都敲妥了,我明儿就开写。
这两天我把写好的先陆陆续续发你,后续编曲、找乐队这些活儿,还是你跟老毕多操心。
我这边白天要学习,只能晚上录歌。”
“没问题,我白天编曲录制伴奏,咱们晚上录,你尽快吧。”小周点头应允。
老毕在旁边瞅着,怕杨皓忙活学习事儿、又得赶专辑进度,
一时半会儿憋不出那么多货,赶紧又多问一句:“要不咱外头再收两首?省得你熬夜掉头发。”
完了又怕杨皓不高兴,接着说:“我认识俩靠谱的词曲作者,写校园歌挺拿手的,实在不行咱跟人聊聊?省得你一个人累着。”
小主,
杨皓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,笑着摆手:“别介!我存货海了去了,再码几首新的也就眨眼工夫。
我平时没事就瞎写,电脑里存了不少半成品呢——有的就差个副歌,有的词儿都齐了就没编旋律。
现在专辑思路顺了,我再补几首新的,快着呢,顶多三四天就能给你凑齐!
现在就愁歌太多,挑花眼,哪用得着旁人出手。”
他这话倒不是吹牛——其实他这会儿压根儿不是愁“没歌写”,是愁“歌太多挑不过来”。
脑子里上辈子听过的、自己写过的毕业季相关的歌,一茬接一茬冒出来。
光适合“离别又盼着未来”这路子的,就有七八首,还不算他这阵子新琢磨的两三首。
真要算下来,别说一张专辑十首歌,凑两张都够,哪儿还需要去收别人的歌啊!
杨皓怕俩人瞎操心,又补了句:“你们放心,歌的事儿我心里有数,保准每首都贴毕业季的劲儿,不会糊弄。
我就是这会儿得捋捋,哪首当主打、哪首适合放副歌,别把好歌给放错了位置。”
老毕一听这话,悬着的心才算彻底放下,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得!有你这话咱就踏实了!
那你先忙着写,有啥需要帮忙的,比如找参考的编曲小样,随时喊我!”
刚说完,老毕手还搭在茶几沿儿上,又跟想起什么茬儿似的,
往前凑了凑:“哎等会儿!我听你这意思,咱这张专辑是奔着校园民谣的路子走呗?
一水儿的木吉他小清嗓儿,会不会忒寡淡?那要不要掺两首快节奏的?
你想啊,前两张专辑里,又是电音蹦迪的劲儿,又是摇滚炸场的调调,还掺着流行的甜,听着就热闹;
这回要是全弄成慢悠悠的校园民谣,是不是也太单一了?没点儿变化,听众说不定还觉得腻呢!”
杨皓手指头轻轻敲了敲茶几,琢磨了两秒——老毕这话倒在理,全慢歌确实少了点劲儿,
毕业季也不全是舍不得的愁绪,还有考完试的痛快、盼未来的冲劲儿,得有歌能接住这股子鲜活。
他抬眼冲俩人笑了笑:“这么着,我先把歌写出来——慢的、快的都琢磨几首,
快歌慢歌都招呼,回头小样出来您再挑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