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纹丝不动,视线落在止衍颈间,没有说话。
半晌。
止衍低低一叹,收起悠然,缓缓说,“你让我紧张。”
“……我?”
“你。”止衍说,“你总是让我很紧张,而我一紧张,就会把连夜想好的花言巧语忘得干干净净。”
花言巧语?什么花言巧语?
终芒缓缓地、缓缓地,把僵硬良久的视线移向眼前人脸上,望进一双眼睛。他正看着她,带着笑。
止衍道,“怎么办,我的甜言蜜语本来写了满满三张纸,但现在除了‘我梦见你’这四个开头大字,别的一个字也不记得了。”
“哦。”
“不如我便直言了,你说好不好?”
“哦。”
“我想吻你。”
终芒脚下的枯叶一下被踩得死死的,一点声响也没有了。
止衍道,“好不好?”
终芒没有说话,但视线一下子挪开,又望定止衍颈边。嘴边抿紧了。
没有回答。
止衍一言不发地看她一阵,用很低的声音说,“是不喜欢,还是不好意思?”
“……”
“如果是不喜欢,你眨一下眼睛,我会转身就走。如果是不好意思,那便不要眨眼。”
“……”
终芒没有动,嘴边抿得更紧。而眼睛,睁着。